辦事情擺酒席大概跟過年的感覺是一樣的,沒到那一天滿心期盼著,等經歷了之后,除了滿腦子的累,再想不出其他能形容的詞語。
一直亂哄哄的鬧到下午三點多,酒席才算結束,客人們也都陸陸續續的退場。
周揚到書房洗了把臉清醒清醒,他今天喝的多,但酒水不純,僅僅灌了個水飽,頂多是多跑幾趟廁所。
回小屋的時候,芳子正幫著程方圓忙活著。
周揚走上前去關心道,“站了大半天,趕緊歇一會。”
說著就從后邊走上去給程方圓捏肩膀揉腦袋,芳子只是抬抬眼皮瞥了一眼,對這兩口子的膩乎她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程方圓順勢靠到他身上,攥著他的手按眉心,慵懶的說道,“我得趕緊把禮單整理出來,禮尚往來,興許過些日子就要隨別人的份子,總要有個標準。”
兩口子有錢,別說按照收禮的標準隨回去,就是翻番加倍也不含糊,可人情禮往是有規矩的,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,禮單就是最好的依據。
要是沒個規矩,從她這開了先例在別人的喜宴上加碼漲價,非但不會得到主家的感激,反而容易得罪人。
沒有那么大的過兒,沒有那么深的交情,突兀的拔高禮金只會讓人厭煩和不安,也會讓其他跟著出禮的下不來臺,興許也是古人總說的槍打出頭鳥,所以要和光同塵。
周揚跟著瞅了一眼,發現德四兒老董老范他們的禮金程方圓沒記到禮單上,他嘟囔道,“是不是落下點啥?”
程方圓說,“那些就不用上禮單了,我讓芳子另記下來了,心里有個數就成。”
她知道這些重禮都是看在自己男人的面子上,再者也輪不到她這個女主人還禮,若是這些人要辦事情,她的男人肯定是要出面的,所以她只負責把其他人的禮金紅包記下來。
芳子念一個,她則在禮單上一筆一劃的記下名字和數額,一排排的蠅頭小楷,工整又賞心悅目,看著舒服極了。
禮金的數目跟德四兒等出手相比小巫見大巫,五塊十塊的居多,程方圓卻記得津津有味。
田小雨出了八十塊錢的禮,總算讓程方圓心里舒服了點,還算是有良心。
忽然,韓芳問道,“哥,你那個班長全名叫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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