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姐兒和暇姐兒的外祖家都是任家,如今澄姐失蹤,另外兩家的女孩兒只怕也不好受。
“小妹被旭哥兒帶了去前頭廟里上香去了。”
聽到這個答案袁明珠舒了一口氣,前頭不遠就有一間寺廟,香火鼎盛。
幾人大概是替澄姐兒祈福去了。
袁明珠問暇姐兒就是給劉永昶遞個臺階,他聽了果然收回簪子“大概是我弄錯了,回去再問問暇姐兒。”
翩然而去的少年,走到無人處摸了摸衣袖內的兩支簪子。
其中一支正是袁明珠被旭哥兒摘去那支蝎子簪子,另一支則是剛剛他拿給袁明珠的那支。
上次龍舟賽歸來,他聽小妹告狀說旭哥兒又欺負了袁家的二小姐,把她的簪子摘了來,就教訓了弟弟。
聽祖母說今日袁二小姐也會來,他就打算趁著今日把簪子還了,也替弟弟跟她道個歉。
出門前卻鬼使神差一般打開了箱子,從中拿了母親生前替他備下的給以后他媳婦插簪用的簪子。
回頭看看池塘邊,兩個女孩還站在柳蔭下給水里的魚投喂著魚食。
魏千戶的女兒說了句什么話,女孩先是震驚似的愣了一瞬,然后撲上去抓著人家揉搓。
之后兩個人一起往他這邊看過來。
劉永昶知道她們是在看他,加快速度拐過了一叢牡丹花后頭。
慧姐兒知道兩家想議親,從她娘那兒聽來的。
內宅的婦人們操心最多的就是婚喪嫁娶,最是善于觀察這種事。
哪兩家的主母到一起以后總避著其他人說悄悄話,準是有情況,不是做媒人牽線搭橋就是兩家彼此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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